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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贴着地平线滑下去,把废弃厂房的轮廓拉得很长,墙角缺口参差,影子像锯齿一样咬在地上。
苏云踩着碎砖烂瓦进了车间。门一推开,潮气和霉味就扑上来,昏暗里到处是剥落的墙皮和锈掉的钢梁。
这里没有鲜花,也没有掌声,只有冷硬的现实、堆在眼前等人处理的烂摊子。
他反倒觉得踏实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云真把自己钉在这座被他命名为“画笔”的破罐头厂里。
bj没回,“一号工程”那边也只偶尔露个面。
天不亮就跟着李诚儒开那辆破吉普来工地,天黑透了才满身泥水回去,第二天照旧。
“画笔”的改造比他预估的还难,不是刷刷墙、补补漏那么简单。
围墙要加高加固,顶上要插满碎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