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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衡心脏病突发,被送进了急救室。
情况一度危急,好在抢救及时,暂时稳住了。
江纤雅赶到医院时,手术已经结束了。
她先去看了一脸惨白、戴着氧气面罩的郑衡,然后才来到走廊。
我坐在长椅上,等母亲去买水。
她走过来,在我面前停下。
“谢谢你叫救护车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医生说他这次很凶险,”她声音干涩,“心脏功能受损严重,以后可能需要长期专人护理。”
我抬起头。
她眼睛红肿,头发凌乱,昂贵的外套上沾着不知道哪里蹭到的灰尘。
“江纤雅,”我说,“离婚协议,你签了吧。”
她猛地看向我。
“这种时候,你跟我说这个?”
“这种时候,你才该想清楚,”我站起身,“你到底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你!”
她抓住我的胳膊,“小允,我只想要你!”
“那郑衡呢?”我问,“他父亲的病呢?”
“我会处理好”
“怎么处理?”我笑了,“像当年处理我一样,给他们一笔钱,打发走?”
她松开手,像是被烫到。
“他的病”她声音发抖,“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那我呢?”我问,“我和你的五年,算什么?”
她答不上来。
母亲买水回来,看见我们,默默站在一旁。
我接过水,挽住母亲。
“江纤雅,我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“一周后,如果还没签字,我会起诉离婚。”
“到时候,你和郑衡的事,郑衡伪造诊断书的事,都会上法庭。”
“你想清楚。”
我拉着母亲离开。
走出一段距离,母亲小声问:“小允,她真的会签吗?”
“会。”
我说,“她比谁都在乎江家的名声和脸面。”
一周后,我收到了快递。
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
还有一张银行卡,和一封信。
信很短:
“卡里是八千万,我80的财产。”
“婚房已经过户到你名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,郑衡的父亲没熬过去。”
我把信撕了,扔进垃圾桶。
银行卡收了起来。
第二天,我带着母亲去看了那套婚房。
还是五年前的样子,连婚纱照都还挂在墙上。
照片里的我,笑容青涩。
江纤雅靠在我肩头,眼里满是依赖。
母亲看着照片,叹了口气。
“小允,都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摘下照片,扔进储藏室。
“妈,我们把房子卖了吧。”
“卖了钱,去海南买个小房子。”
“听说那里冬天也很暖和。”
母亲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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