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五年后。
清明节。
细雨蒙蒙。
妈妈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走在公墓的台阶上。
男孩被养得很好,白白胖胖,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。
他的心脏病已经痊愈了,跑起来很有劲。
“外婆,我们要去看谁呀?”
男孩仰起头,那双眼睛清澈见底。
妈妈蹲下身,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,声音温柔如水。
“去看你妈妈。”
“妈妈?”男孩眨眨眼,“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接送上学,为什么我妈妈从来不来?”
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强忍着泪水,摸了摸男孩的头。
“因为你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,变成星星看着你呢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外婆以前做错了事,惹妈妈生气了。妈妈在惩罚外婆,所以不肯见我们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走到墓碑前。
照片上的我,永远定格在二十四岁那年刚毕业时的笑容。
妈妈把花放下,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,细细地擦拭着照片上的雨水。
“小雅,妈妈带团团来看你了。”
“团团很乖,今年学会了弹钢琴,老师说他很有天赋,像你。”
“团团,快叫妈妈。”
男孩乖巧地跪在蒲团上,奶声奶气地喊:
“妈妈好。我是团团。外婆对我很好,你不要生外婆的气了好不好?回来看看我们吧。”
妈妈捂着嘴,背过身去,肩膀剧烈耸动。
她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放在墓前。
风吹开书页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那是她这五年来写的忏悔录。
每一天,每一件小事,她都在字里行间向我赎罪。
“小雅,团团今天发烧了,我守了一夜,不敢睡。我想起你小时候发烧,我也是这样守着。可是后来,我怎么就变了呢?”
“小雅,我梦见你了。梦见你还在向我要那袋血。这一次,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你。可是醒来,只有漆黑的夜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本日记。
字迹潦草,有些地方还被泪水晕开了。
可我的心里依然空荡荡的。
没有恨,也没有原谅。
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在演一出迟来的深情戏码。
雨越下越大。
妈妈撑起一把黑伞,遮在团团头上,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。
“走吧,团团。妈妈累了,让她休息吧。”
她牵着孩子,一步三回头地往下走。
背影萧瑟,孤单得像这世间的一粒尘埃。
团团突然回头,冲着虚空挥了挥手。
“妈妈再见!”
我站在墓碑旁,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跟上去。
这个世界,我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。
他们欠我的命,欠我的爱,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
而我,终于自由了。
我转过身,走向那片无尽的白光。
不再回头。
(全文完)"}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