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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开,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。
我戴上监听耳机,鼠标悬停在播放键上,心脏没来由地收紧。
我认识顾言四年,他所有的deo我都有备份,甚至一些不成调的哼唱片段,我都珍藏着。
可这个文件,我从未见过。
创建日期,显示在五年前。
那时候,我还不认识他。
指尖微颤,我按下了播放。
没有熟悉的鼓点前奏,没有华丽的编曲。
只有一把木吉他,音色干净又悲伤,像秋日林间碎裂的阳光。
然后,一个比现在更青涩,却同样清澈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是顾言。
他唱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几乎要溢出耳机的破碎感。
那不是为舞台准备的歌,那是一场私人的、绝望的告别。
歌里没有一句“我爱你”,也没有一句“再见”,但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着无法挽回的失去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哀恸,让我的血液都跟着一点点冷下去。
我摘下耳机,浑身发冷。
这不是写给我的歌。
但这首歌里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,属于另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排练室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顾言站在门口,宿醉让他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的视线越过我,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,那双平日里盛满星光的眼睛,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
我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电脑,但他已经箭步冲了过来。
他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,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个u盘,力道之大,让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圈。
“谁让你动我东西的?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戒备,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。
“我……它从你包里掉出来了。”我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,试图解释,“顾言,这首歌是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应该听的东西!”他厉声打断我,每一个字都淬着冰。
那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。
我们在一起四年,我写他唱,早已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佳话。
他的音乐世界,我曾以为自己拥有最高权限的通行证。
可现在,他却用一句不应该,在我面前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一股混杂着委屈、愤怒和心碎的情绪冲上我的头顶,让我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我不能听?因为这不是写给我的,对吗?顾言,那个她是谁?”
我的质问,似乎精准地踩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翕动着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翻滚的情绪太过复杂,有痛苦,有悔恨,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、近乎绝望的疯狂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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