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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我回想起第五次循环里的那个细节。

99号说：“这个游戏没有赢家。”他说：“只有杀了我，你才能活下去，但你会变成下一个我。”

这是一个悖论。

杀了他是输，会变成守门人，不杀他也是输。

但如果，这个“房间”，或者说这个“游戏场地”，本身就是假的呢？

我想起第五次循环，我并没有看到他怎么进来的，他就像是网游里的npc，刷新在了楼道里。

“网游？”

我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

窗外是漆黑的夜色，远处有稀疏的灯光。前几次我因为恐惧，从未认真观察过窗外。

我玩过的网游，地图一定都有边缘。

我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这里是16楼。风很大，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
我探出头，看向楼下。

路灯昏黄，小区里的树木在风中摇曳。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。

但我决定跳下去。

这听起来很疯狂，但如果这个房间是一个封闭的“盒子”，那么打破盒子的方法，也许不是从门走出去，而是从窗户跳出去。

如果这是现实，我必死无疑。

如果这是虚拟程序，或者是某种异度空间，跳楼或许能卡出地图的边界bug。
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
00:15。

99号还有45分钟才会到。

我不再犹豫，翻身爬上窗台。

风呼啸着灌进我的睡衣，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赌一把。”

我闭上眼，纵身一跃。

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我。

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尖啸。

16楼，15楼，14楼

地面急速逼近。

就在我即将摔成肉泥的那一刻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我并没有感受到撞击地面的粉身碎骨。

在我的身体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，眼前的景象像是老旧电视机花屏了一样，剧烈地闪烁了一下。

下一秒。

“呼——”

风声依旧。

我发现自己依然在下坠。

但我看到的不是地面，而是16楼的窗户。

我从1楼落下的瞬间，又从18楼顶掉了下来，经过了16楼的窗户。

我还在掉。

地面再次逼近。

又是“滋啦”一声花屏。

我又回到了顶楼的高度，继续下坠。

这是一个无限坠落的死循环！

我在空中大笑起来，“这是一个首尾相连的空间！没有出口！不管是门还是窗，都是死路！”

就在我第三次经过16楼窗户的时候，我看到了一张脸。

99号站在窗边，他没有戴面具，正低头看着不断坠落的我。

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悲悯。

他伸出手，手里拿着一把shouqiang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
他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进我的耳朵，虽然微弱，却异常清晰，“边界是锁死的。你找不到bug的。”

“砰！”

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我在空中的头颅。

【第七次循环结束。玩家死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