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阮清音忍不住轻声笑了。
这叫什么话?
因为她父亲福大命大,到现在都还能好好活着,所以就不应该去追究那些坏人的责任了吗?
那过去受的那些伤痛怎么算?
那些也都算了?
“当时那种情况,任谁都会在你们家头上踩一脚,我们也不过是随大流了而已,你为什么就盯着我们一家算计呢?”
宁夫人越说越委屈,“其他人呢,皇后娘娘,既然要处理,总不能厚此薄彼吧。”
阮清音道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让我把所有人都给抓起来,挨个收拾了。
可你也知道,我不可能这样做的,到时候法不责众,自然也就不能对宁宰相做什么了。”
不得不说,宁夫人这个如意算盘真的打得很响。
可惜,阮清音不上这个当。
“如果可以解决,本宫自然想把他们都给杀了,可现在就是,暂时办不到,只好能杀一个是一个了。”
总比一个都不杀要强吧。
顿了顿,阮清音又补充,“更何况,如果我能解决了你,他们其他人怕是也会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都不用阮清音动手,他们便自己主动来认错赎罪了。
能这样的话,倒也挺好。
宁夫人眼底再次浮现出狠毒的光,气得咬牙切齿,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当初我们家就应该直接将你父亲给弄死,并且嫁祸给其他人,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折磨。”
折磨?
阮清音真的很想笑。
到底谁比较折磨啊!
“带下去吧。”阮清音不想再听她说话了,“替本宫好好招待一下宁夫人。”
人都已经拉出去好远了,仍旧可以听到宁夫人痛骂的声音。
词汇要多粗鄙有多粗鄙,要多刺耳有多刺耳。
碧水都听不下去了,想上前捂住阮清音的耳朵,“娘娘别听,都是些不堪入耳的浑话。”
阮清音摇摇头,“没关系,她能骂得出来,说明现在还有力气,有力气是好事,起码能多交代点事情。”
至于骂她的那些话,有什么关系?
反正她又不会少两块肉。
骂便骂了吧!
碧水劝不过,只好将目光投向床榻上昏迷的宁嫣儿,“那娘娘,宁妃这边怎么处理呢?”
还能怎么处理。
阮清音只淡淡扫了眼宁嫣儿,开口道,“先好好照顾着吧,等她醒了之后就送进冷宫里头,褫夺封号,降为答应,并且这辈子都不可以再从冷宫里出来了。”
就这样?
碧水觉得不太解气,“娘娘,你不打算……”
说到这里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就是问阮清音,怎么不把宁嫣儿给杀了呢。
多好的机会啊!
错过了这次,之后再想动宁嫣儿,怕是再没有这么合适,还不会脏了自己手的机会了。
“杀了她做什么,”阮清音却仍旧摇头,“碧水,在这个世上,有类人并不怕死,而是怕自己跌入泥潭,活得猪狗不如,这比让他们去死可痛苦太多了。”
恰好,宁嫣儿就是这样的人。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