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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城的早春,风里带着哨音,可这陆宅的后院,却比那前门大街还要热闹几分。
天刚蒙蒙亮,东方才露出一抹鱼肚白。
“吊嗓子喽——!”
周大奎披着那件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的蓝布大褂,手里拿着根铜烟袋锅,站在墙根底下吆喝。
这一嗓子,就像是军营里的起床号。
庆云班这帮半大的小子、丫头们,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,也不敢怠慢,麻溜地从通铺上爬起来,提着夜壶,端着脸盆,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便是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那棵刚吐绿的老槐树下。
陆诚没起那么早。
昨晚那出《空城计》唱得心神通透,回来后又琢磨那《升平署戏曲档》里的身段,睡得沉。
直到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窗棂,把书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