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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公公一听常家,知道这是一滩浑水。
好言劝道:“姜夫人,我看你也是善人,还是不要参与宫里的事了,明哲保身为上。”
“公公说的什么,我一个妇人不懂什么政事,只是骤然失去父亲,姑姑在宫中重病,一时间群龙无首,想问姑姑好。”
祝公公仍想推脱。
常梦玉变了脸色,“您在宫中走动,平日里说不定我们也要看您的脸色,今儿本是不想这么做的,看来实在是没法了。”
她紧盯着祝公公,像是毒蛇盯着猎物,“您年迈的爹娘,在乡间的生活应该很是安逸吧?若是他们有个什么闪失,只怕公公会心痛不已。”
祝公公脸色变得苍白,眼中流露出恐惧,“你、你......”
“静候公公佳音了。”常梦玉后退了几步,行礼,然后甩着衣袖走了。
文昭殿内,顾疏与时胤对如何处置毂王争执不下。
气氛紧张,顾疏开口赶他:“前线战事不吃紧了吗?”
时胤看着她,“吃紧,但看住你更要紧。”
顾疏闻言,眉头一皱,“看住我?”
“只要他们找准时机,你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生吞活剥?只要手握兵权,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。”顾疏自信道。
时胤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兵权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成,难道对事对人你都要喊打喊杀吗?你少了些官场历练。”
顾疏见状,心中一动,她巧妙地搂住时胤的腰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,柔声说道:“好夫君,既然你如此了解官场,那便教教我吧?”
“那便听我的,斩草除根。”
得,话又绕回来了。
顾疏一手在他腰腹画圈,有些撒娇道:“就不能依我吗?觉着留着用处更大啊,若是处置了他,宫中三人皆同样的死法,不说百姓,百官会信吗?”
“你不是有兵权吗?”时胤噎她。
常嫔的饭菜里多了一封信件,让她又惊又喜,仿佛为她带来了逃离困境的希望。
宫里竟还有她的人,外面的人也没有放弃她。
常嫔看完才知道是一封求助信。
她叹了一声又一声气,连眼泪都要哭干,“我们有什么办法,连这房门都出不去。”
“姑姑说夫君在牢中遭受非人折磨,我却在这时与他和离,原本驸马身份能保他一命,现如今只能眼睁睁看他受刑,母妃,是不是真的?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和离也不是你的意思,难不成要跟那个贱人去哭闹。”
“母妃,我们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。”公主欢抱着常嫔哭。
常嫔虽然心痛,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。
经过一番殚精竭虑的思考,让她想到法子了。
她兴奋地推了推公主欢,“你,去将我的帕子拿来,亲笔写下宫中这些日子的遭遇,让宫外的人找到借口呐喊,让百姓看看常丞相所言不虚。”
“我们的时机来了。”常嫔异常兴奋。
公主欢在她的催促下,提笔洋洋洒洒写下,随后将帕子装回信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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