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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筏飞快地回完了话,就赶忙退回到了范素纨身后,生怕被姜静姝迁怒。
姜静姝此时根本顾不上春筏。
她表情呆愣愣的,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“是她!绝对是她!”
“母亲,你相信我!一定是她害我!不然这毒难不成是我自己下给自己的吗?”
范素纨面无表情,“难道不是你自己准备的吗?”
“不——”
姜静姝原本想要否认,可看着范素纨那冷厉的眼神,只能硬着头皮承认。
“是我准备的,可我怎么可能会把毒下给自己呢!母亲,你要相信我啊!我马上就要选秀了,怎么可能冒这种危险!”
听到姜静姝的解释,范素纨心中微动。
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但——
“不是姜稚鱼给你下的毒,也不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毒,那毒难不成是自己跑进你的浴桶中的?”
不等姜静姝回答,范素纨紧接着又道。
“我让管家拿着太医开的药方,去谪仙楼抓药和买药膳。管家却空手而归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静姝赶忙追问。
这关乎到她能不能解毒,能不能选秀进宫,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。
“谪仙楼的人说,一副药材,一碗药膳,各需要一万两银子。想要彻底解毒,至少需要六十万两。”
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范素纨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六十万两!
对忠勇侯府来说,也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这要是正事上的花费,那也便罢了。
可这分明就是冤枉钱!
要不是姜静姝买了这狗屁毒药,又莫名其妙自己中了毒,哪里需要花费这么多银子?
姜静姝也是没想到,解毒竟然需要花费这么多银子!
可就算是花这么多银子,也要给她解毒啊!
不然,难不成让她顶着这一身的坑坑洞洞进宫吗?
“母亲!”
姜静姝从床上爬了起来,直接跪在了床上。
身上的那些坑洞,并不仅仅不好看,还十分的疼。
爬起来,再跪下,这么简单的动作,却已经让姜静姝疼得冷汗直冒。
出了汗,汗水沾染在伤口上,疼痛瞬间扩大百倍。
姜静姝脸色惨白无比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落,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范素纨。
“求母亲救救我!”
“我还要参加选秀!”
“我还要入宫为妃,在皇上耳边说忠勇侯府的好话!”
“母亲!我还有用!”
范素纨当然知道姜静姝还有用。
不然在知道需要六十万两银子才能解毒的时候,她就直接拂袖而去了。
范素纨抬起手,轻轻地抚摸姜静姝的脸,“静姝,母亲怎么会不管你呢!你放心,就算要花费六十万两,母亲也一定会治好你!
但有一点,这毒不是稚鱼下的,你莫要记恨她,以后也别再做这种事情。母亲希望你们姐妹两个,能守望相助,让忠勇侯府越来越好!你能做到吗?”
姜静姝狠狠掐着手心,面上一片乖巧,“能!我能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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