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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回帆顿时炸了:“梁乔暖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看着?你没看见那边十几个女人吗?我俩都是男的,我们怎么拦?你刚才不也是带了保镖才把人打趴下的?怎么,双标这么明显?”
梁乔暖被噎了一下,但看着怀里还在啜泣的祝言生,怒火更旺:“就算不能动手,连报警或者叫保安都不会吗?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?言生是你们同学!谈墨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?”
冷血?
宋谈墨只觉得这个词从梁乔暖嘴里说出来,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他冷冷地看着她,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在她眼里,祝言生是柔弱无依的小白脸,而他宋谈墨,就是那个心肠冷硬、见死不救的恶人。
他拉了拉还要争辩的蒋回帆,示意他别说了。
跟一个心盲的人,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“回帆,我们走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绕过挡路的梁乔暖,径直向外走去。
擦肩而过时,他能清晰地听到祝言生埋在梁乔暖怀里低低的抽泣声,以及梁乔暖更加温柔低声的安抚。
心口那点残余的钝痛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冻结成了冰。
梁乔暖看着宋谈墨挺得笔直却异常单薄的背影,胸口莫名堵了一下,但随即被怀中人的依赖冲淡。
她紧了紧手臂,扶着祝言生大步离开。
......
夜色深沉,宋谈墨告别了蒋回帆,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初秋的风带着凉意,他裹紧了外套,心头空落落的。
可快要到家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谈墨正要回头,一股刺鼻的气味猛地钻进他的口鼻。
眼前的一切变得扭曲,沉入无边的黑暗。
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,沉重地抬不起来。
宋谈墨费力地掀开眼皮,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。
光线很暗,只有天花板上几盏暧昧不明的射灯发着光,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水味。
他发现自己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,躺在巨大的皮质沙发上。
视线下移,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!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着,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异常刺眼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,想要遮挡自己,可被捆绑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。
吱呀——
厚重的包厢门被推开,两个人走了进来,黏腻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弋。
宋谈墨拼命地挣扎扭动起来,想要呼救,喉咙却像被恐惧死死扼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行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是梁乔暖!
她慢悠悠地走进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谈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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