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失言的证词后, 他的辩护显得苍白无力。 检方以故意杀人罪(未遂,针对我)、故意杀人罪(针对我父亲)等多项罪名提起公诉。 最终,数罪并罚,周予白被判处无期徒刑,不得假释。 宣判那一刻,他隔着被告席望向我, 眼神复杂,有怨恨,有不解, 最后竟扯出一丝古怪的笑。 我平静地移开目光。 他的“游戏”结束了。 尘埃落定后,我生了一场大病, 高烧不退,梦里尽是扭曲的画面和漂浮的数字。 病愈后,我发现一件变化, 我能看到的“死亡率”,消失了。 那个伴随我二十八年、曾让我自以为掌控风险, 最终却让我陷入致命盲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