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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您真是英俊潇洒,年轻有为,来再喝一杯嘛~”
媚骨天成的声音钻入宣明的耳朵,让他的身体瞬间酥了半边。
天香楼新任花魁春眠大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他的怀里,纤纤玉手不停给他喂酒哄得他找不着北。
坐在上首的南安王世子眼中划过不悦,笑了一声。
一个陪客看出他的情绪,阴阳怪气地道:“侯爷真是有魅力,一般人可入不了春眠姑娘的眼。”
可惜宣明并未听出来,他被春眠缠得不行,早已经没空思考别人在说什么了。
直到宴会结束,众人散场,被捧得晕乎乎的宣明正欲离开,又偷偷被春眠派人留下了。
入夜,柳如月正不经意地逡巡在侯府门口,想借机迎接宣明回来。
忽然身后传来姜漪的声音:“表妹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表嫂。”柳如月吓了一跳,赶忙面带笑容转过身,“我吃过晚饭散散步,表嫂也是散步到这儿来的吗?”
“我呀,本想迎迎侯爷,有事要与他商量,不过现下正打算回去呢。”
“啊?为何?表哥不是还没到家么?”柳如月问,面上的急切和疑惑险些装不了了。
姜漪适时露出生气的样子,“方才才知道,原来世子的宴会地点在天香楼,侯爷被花魁迷上了,直接留宿在天香楼,想来今夜都不会回家了,我还等他作甚。”
“什么?!”
柳如月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,手里的绢帕被她拧成一团。
宣明才和她缠绵几天,就被青楼的贱蹄子给勾走了?明明在床上的时候,还口口声声说已有了让姜漪身死下堂的计划,到时候她做续弦,也不会再纳妾了。
究竟是宣明花心滥情满口谎言,还是自己本事不够,连男人都留不住?
“表妹,你怎么发起呆了?晚间风凉,早些回房休息吧。”
说完,姜漪便要离开。
“表嫂。”柳如月忽然出声唤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、你不生气,不想想法子么?”柳如月咬着下唇,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样子,“难道就任由青楼的狐媚子将表哥勾得不回家?”
姜漪轻笑了一声,微微摇头,“哪个男人不偷腥?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妓子罢了,总归不能接到家里来。”
又压低声音作悄悄话说:“表妹不知道,侯爷性子风流,我早做好了他会三妻四妾的准备。不怕你生气,你刚来时,我的确有些吃味,但熟悉了你的品性之后,我是乐意你进府的,可是侯爷他自己说了,你是表妹,可不能为妾。”
柳如月听完,脑子都不够用了。
——所以姜漪同意我为妾?不,我是要做正妻的人,做妾,我不稀罕!
——表哥骗了我?他其实风流成性?也是,毕竟这么久没见了,相隔还这么远,只靠着书信交流,谁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;况且男人向来如此,得到了以后便不会珍惜了
姜漪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失魂落魄地就往回走。
“对了表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明日好生打扮一番,我带你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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