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救我」。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。手机却又弹出新消息,「他来了,别回头。」转身时, 我看到了兄弟遗落的袖扣。1头七午夜十二点,殡仪馆的冷风吹得我后颈发麻。我是江屿, 一个入殓师。此刻我指尖还沾着给无名女尸上妆的粉底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。这个点, 除了值班电话,没人会找我。我漫不经心掏出手机,屏幕上的字让我血液瞬间冻住。「老公, 我在冰柜里好冷,来救我」。发信人:阮清。我的妻子,七天前被确认车祸当场死亡的阮清。 手指抖得厉害,手机差点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我反复核对号码,没错, 是阮清用了五年的手机号。那串数字,我刻在骨子里,不可能记错。 殡仪馆的冰柜区在走廊尽头,惨白的灯光像裹尸布。我咬着牙往前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