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!我们家娇娇咋还不醒?”女人沙哑的声音中还带着那么一丝急切。 “贵田家的,卫生室大夫说了,娇娇这孩子本来身子就弱,再加上在山上受了惊。这打了针吃了药肯定得有个过程。你也别在这里着急,这次我来还有个事情要跟你们商量……” “我不管什么过程,只知道我孙女还半死不活的躺在炕上!甭管什么事,我们家娇娇没醒,一切都免谈!” 不容置疑的拒绝令对方变了脸。 村长收起和事佬般的笑容,耷拉着嘴角沉沉的看着刘大花,“贵田家的,你们家这个月就赚了那么一点工分,月底拿什么换粮食?” “再说了,娇娇变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平日里被你们惯的?好手好脚不下地干活,整天不思进取净想些歪门邪道!人家南同志也是她这种乡野丫头能惦记的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