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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博物馆的灯逐一熄灭,只有存放钢笔的展柜还亮着盏小夜灯。钢笔突然从笔袋里滚出来,笔尖在玻璃上敲了敲:“瓷碗爷爷,收音机阿姨,你们睡了吗?”
瓷碗晃了晃身子,碗沿的粥粒又组成一行字:“没呢,在等你给我们讲今天的新鲜事呢。”
收音机滋滋响了两声:“那个扎马尾的女生,后来哭了好久吧?我都听到了。”
钢笔在展柜的玻璃上写下:“嗯,她抱着书签蹲在角落里,说爷爷走的时候,她还跟他吵了架,现在想想特别后悔。不过写完那句话,她好像轻松多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呀。”一个掉了漆的铁皮饼干盒突然开口,声音沙沙的,“我主人当年总把心里话写在纸条上塞我肚子里,可惜没来得及给她喜欢的人看,现在有你帮忙传消息,真好。”
钢笔在玻璃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:“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陪你们聊天吧!对了,饼干盒大叔,你肚子里的纸条还在吗?我可以帮你写下来送给那个人呀。”
铁皮饼干盒沉默了会儿,盒盖轻轻打开一条缝,飘出张泛黄的纸条:“是给隔壁班男生的,说‘其实你的篮球打得一点都不好,但我还是喜欢看’。可惜他转学那天,我没敢递出去。”
钢笔赶紧把这句话抄在便签上,小心地塞进饼干盒:“我明天问问来的人,有没有认识那个男生的,说不定能传到呢!”
这时,墙上的挂钟“铛”地响了一声,指针指向十一点。挂钟慢悠悠地说:“小钢笔,别熬太晚,明天还要干活呢。我年轻的时候,见过太多没说出口的话烂在肚子里,现在有你在,是它们的福气。”
钢笔点点头,在玻璃上写下“晚安”,才乖乖滚回笔袋里。黑暗中,瓷碗轻轻哼起了当年士兵教它的小调,收音机里飘出断断续续的老歌,铁皮饼干盒里的纸条,似乎也在悄悄散发着甜甜的气息——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心意,终于不再孤单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张真源来接钢笔时,发现它的笔尖沾着点饼干屑,笔身上还多了圈淡淡的光晕。“你昨晚偷偷出来玩了?”他笑着戳了戳笔尖,钢笔在他手心里蹭了蹭,像是在承认。
刚走出博物馆,就看到昨天那个扎马尾的女生等在门口,手里捧着个崭新的笔记本:“真源同学,能请你的钢笔帮个忙吗?我想给爷爷写封信,就用它的笔迹。”
钢笔立刻在笔记本上写下:“爷爷,昨天跟您说的那句话,其实我早就该说啦。您织的围巾我还留着,冬天戴特别暖和。还有,那次吵架是我不对,对不起呀。”字迹温润,和女生爷爷的一模一样。
女生接过笔记本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却带着笑:“谢谢,真的谢谢……感觉爷爷好像就在我身边一样。”
张真源看着这一幕,突然明白钢笔身上的光晕是怎么来的——那是被无数温柔的心意,一点点焐热的光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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