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正小心翼翼地为另一个男人擦拭嘴角。那男人,是我学生时代最大的对手, 也是她藏在心底的“白月光”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语气里满是惊慌, 下意识将那个男人护在身后。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是我的孩子。 再看看那个男人身上,穿着我从未舍得穿过的,她亲手为我织的羊绒衫。我扯了扯嘴角, 将那份孕检报告和精心准备的礼物,一并丢进了垃圾桶。“没什么,走错了,打扰了。 ”转身,我拨通律师的电话:“老周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,我,净身出户。 ”正文寒风卷着雨丝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在每一个试图在深夜赶路的人身上。 我将车停在“御景园”的地下车库,熄了火,却没有立刻下去。车窗外, 城市的霓虹被雨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