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立秋那天,文化馆飘着淡淡的桂花香。宋亚轩把新采的桂花撒在紫薯糕上,金黄的小花落在紫莹莹的糕体上,像撒了把碎星。马嘉祺端着刚沏好的桂花乌龙走进来,看她对着糕点拍照,忍不住说:“别拍了,再拍就凉了。”
“要记录下来嘛,”她举起手机晃了晃,屏幕上是层层叠叠的紫薯糕,“这是今年第一份秋点,得存进文化馆的‘时光相册’里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下午有个亲子活动,教小朋友做桂花紫薯球,你负责揉面团?”
“没问题,”马嘉祺把茶杯递过去,“不过得说好,揉坏了可别怪我。”他上次揉糯米面团时没掌握好力道,差点把盆底戳穿,被贺峻霖笑了好几天。
亲子活动热闹非凡。孩子们围着桌子捏紫薯球,有的捏成歪歪扭扭的圆,有的干脆搓成长条,说是“紫薯蛇”。宋亚轩耐心地教他们团球,马嘉祺在旁边帮忙递馅料,偶尔被孩子的小手沾得满身紫薯泥,也只是笑着摇头。
有个小男孩举着自己捏的球跑过来,奶声奶气地说:“马叔叔,我的球会滚!”说着就把球往地上放,眼看就要摔碎,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接住,笑着说:“这个球太调皮,得让它在烤箱里待一会儿,就乖了。”
烤箱“叮”的一声响时,满屋子都是甜香。孩子们捧着自己做的紫薯球,脸上沾着紫薯泥,像群小花猫。宋亚轩举着相机拍照,镜头里,马嘉祺正帮一个小女孩擦掉嘴角的糕渣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,温柔得像幅画。
活动结束后,贺峻霖抱着剩下的紫薯糕啃,含糊不清地说:“亚轩姐,明年咱们搞个‘紫薯丰收节’吧,请个戏班子来,再搭个戏台子,肯定热闹。”
“好啊,”宋亚轩笑着点头,“到时候让你唱压轴戏。”
“别别别,”贺峻霖连忙摆手,“我还是负责拍照吧,马哥和亚轩姐合唱《紫薯谣》才合适。”
马嘉祺没接话,只是默默把一块撒满桂花的紫薯糕放进宋亚轩手里。她咬了一口,桂花的香混着紫薯的甜在舌尖散开,忽然觉得,所谓秋天,就是桂花香里藏着的甜,是烤箱里慢慢膨胀的期待,是身边人递过来的那一块,刚好温热的紫薯糕。
傍晚,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分食最后一块紫薯糕。桂花落在他们发间,像藏了些细碎的秘密。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说:“明年丰收节,我要做个超大的紫薯塔,层高就按咱们认识的年数算。”
“好,”他轻轻应着,握住她的手,“我帮你搭架子,再在塔尖插面小旗子,写上‘我们的故事’。”
晚风带着桂花香和紫薯的甜,吹过文化馆的窗棂,吹过爬满藤蔓的秋千架。这场关于紫薯的故事,还在继续生长,像秋日的稻穗,沉甸甸的,藏着数不清的甜。而那些未说出口的期待,早已融进彼此的眼神里,像,自然而然,甜得刚刚好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