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蚀骨琴的嗡鸣还在喉咙里打转,陈默把张队的木牌条嵌进弦槽时,指腹被琴身的骨棱划开一道口子。血珠滴在“张”字的刻痕里,像给这半朽的木头注了口气——琴身突然震颤起来,那些嵌在共鸣箱里的碎骨仿佛都醒了,发出细碎的“咔嗒”声,像是在数着回家的步数。
“快看!”老鬼突然从马背上直起身,独眼里映着远处的山脊线,“那不是鹰嘴崖吗?张队当年就是从那儿滚下去的!”
陈默勒住缰绳,蚀骨琴的弦突然绷紧。他记得张队最后的无线电信号就是在鹰嘴崖消失的,当时电流声里混着石头滚落的轰鸣,还有一句没说完的“向东……”
“向东走!”陈默突然拨响琴弦,骨制的共鸣箱发出穿透晨雾的震颤,“张队说的向东,是鹰嘴崖东侧的暗河!”
军官策马跟上,手里的地图被风吹得哗哗响:“水文图显示那里有地下溶洞,连通着国境线的支流!”
老鬼突然剧烈咳嗽,咳得马身都在抖。他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,一层层解开,露出半张染血的地图残片——是当年张队塞给他的,边角写着“暗河入口:三棵歪脖子树”。“我就知道……他不会平白无故让我揣着这破烂……”老鬼的声音混着血沫,却带着股狠劲,“快!让士兵们分头找歪脖子树,找到就鸣枪!”
蚀骨琴的弦突然“嘣”地断了一根,断弦带着木牌细条弹起,正好落在陈默手背上。他低头一看,“张”字的刻痕里渗着自己的血,竟像是在微微发烫。
“找到了!”山坳里突然传来枪声,三短一长——是找到目标的信号。
陈默翻身下马,扛起蚀骨琴往山坳跑。琴身的碎骨随着跑动撞击着后背,像无数只手在推他往前。快到山坳时,他突然听见暗河的水流声,混着士兵们的呼喊,还有……一阵熟悉的口哨声。
“是张队的口哨!”老鬼跌跌撞撞跟上来,独眼里爆发出光,“他吹的是《归乡调》的变奏!”
陈默猛地拨开挡路的灌木,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——暗河入口的石壁上,插着一把军刀,刀柄缠着张队标志性的红布条。军刀旁的崖壁上,有人用鲜血画了个箭头,指向溶洞深处,而那口哨声,正是从溶洞里传出来的。
蚀骨琴的共鸣箱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低鸣,像是在回应那口哨声。陈默按住琴弦,指尖的血顺着弦纹往下淌,在琴身的骨头上晕开,那些沉睡的碎骨仿佛都活了过来,跟着口哨声轻轻震颤。
“追!”陈默抓起军刀,琴身往背上一甩,率先冲进溶洞。身后,老鬼和军官们的脚步声、蚀骨琴的震颤声、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口哨声,在幽暗的溶洞里织成一张网,网住了所有的恐惧和疲惫,只剩下往前冲的热血。
暗河的水流拍打着石壁,发出哗哗的声响,像是在为他们伴奏。陈默知道,不管前面是生是死,这一次,他们终于要追上那些消失的时光和人了——那些蚀骨的痛,终会在归乡的路上,开出带着血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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