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颜se一层一层褪去,最後只剩下轮廓。 她没有站在原地发呆太久。 白天还在,她知道自己必须动起来。 她走向最近的一棵树,伸手贴上粗糙的树皮。 指腹传来的是实实在在的触感,纹理清楚,温度偏凉。 她没有立刻用力。 只是站了一会儿,心里浮现一个很平静的念头—— 这个,她可以处理。 那不是突如其来的冲动,也不是赌一把的尝试。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确信。 她顺着那个感觉动手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木没有发出折断的巨响。 木质在她的掌下顺着力道分开,像是本来就该被拆成那样。没有哪里卡住,也没有多余的阻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