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宁疼得冷汗淋漓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陆宴州狠狠推向了满是碎玻璃的墙角, 护住了身后的苏曼。她从剧痛中抬起头,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五年、替他疼了五年的男人, 突然不想再忍了。暴雨如注,冲刷着豪华别墅的落地窗。客厅里, 姜宁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, 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,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四肢百骸传来。这是陆宴州的旧疾, “骨蚀症”发作了。而她,是他的痛觉容器。姜宁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,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她看了一眼手腕上浮现的虚拟面板, 上面鲜红的倒计时刺痛了她的眼。“再忍七天。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再忍七天, 这一切就都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