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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裹了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外套，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。推开厚重的侧门，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中央空调暖风的气味扑面而来。“哟，羡阳，准时接班啊。 ”白班保安老张正慢悠悠地解着腰间的装备带，脸上带着下班特有的轻松笑意。 他把对讲机、强光手电和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串逐一放在前台桌面上，发出叮当的轻响。 李羡阳打了个哈欠，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。“张哥辛苦，赶紧回家歇着吧。 ”他熟练地拿起那串钥匙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精神了些许。老张一边脱下制服外套， 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汗衫，一边挤眉弄眼地调侃：“辛苦啥呀，羡慕你还来不及呢。 守着这栋空楼，听听歌，打打盹，两万块就到手了。啧啧，这活儿打着灯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