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。 最严重的一次,沈言将一个半人高的花瓶砸在我的后脑,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。 也许是在鲜血的**下,沈言的病奇迹般的好了。 我一度被医生诊断活不下去,沈言就在我们病床前,对着自己的头砸了一样的伤口。 我还记得他说:“安怡,我们要一起活下去,长大以后我要娶你。” 从那之后,我所有的时间和心思,都放在了沈言身上。 可惜到最后,我也没有等到沈言娶我。 思绪回笼,我懒得看他们做戏。 “这个玉镯是我的,和你无关,更和江晚晚无关。” 沈言却不想放过我。 “把手镯摘下来,现在!我不想再说第三遍!” 他一把将我推到红木沙发上,我的头磕到沙发背钻心的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