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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不要……进去了……”
他天生便没有寻常男人破处的苦,鲁材却没有过男人,那儿有些胀痛。她并不停下动作,一鼓作气往里顶,顿时又进去半根,两人俱是重重喘息一声。文拂柳此前哪里知道云雨之趣,爽得泪花都出来了,控制不住地迎合起她的挺动。
然而他的魂却离体了,心中死一般地害怕绝望——他对不起母父,他也对不起鲁材,他为何不拼死拒绝,娘一定会让贞弟嫁过去,是他贪心,是他背叛……!女人只顾着干,文拂柳已哭得无法呼吸。
等操尽根,鲁材大开大合地前后挺动起来,让那青筋凸起的肥白玉茎在漆黑毛丛里进进出出,不一会便腺液淫水直流,滴到地上,“干死你,干死你这骚货,叫你永远记住我!怀上我的孩子!”
“不要……不能怀……嗯啊……求你……”
夜愈发深了,两人也愈发肆无忌惮,四瓣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。文拂柳口中的手帕掉到地上,胡乱叫着:“不行了,要尿了!让我去小解,别弄了……”
鲁材知道他是要射了,也无暇解释,挺腰吞吃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。她虽然爽快,但还没有高潮灌精的意思,便让他射在了体内。谁知少年高潮的情态万般淫荡诱人,喷射出的男精更是又多又浓,她一个没忍住,竟泄了身。
鲁材向后一撤,让鸡巴滑了出来。见它还在向外射,应当没有灌入什么阴精,她松了一口气,安慰慌了神的文拂柳,“无事,你这孽根还在泄,定不能怀上。”
文拂柳见她说的斩钉截铁,尚且恢复了几分思考,呆呆地披上衣服就跑。然而鲁材一把逮住他,又托起他软下的鸡巴,道:“再来一次,希望你能记得我。”
“不要,啊………”文拂柳拒绝的话说了一半,便变调成淫荡嘶哑的低吟。
“少爷染了风寒,应当是昨夜风雪大,窗户漏了风。这些日子多将养,少些下床走动,再按着这个方子喝几副药,自当痊愈无碍。”
周氏连连点头,示意仆人送走郎中。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年,后者却似乎正出神,呆呆地看着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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