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疼得钻心蚀骨,却偏吊着一口气不让他昏死——此刻的华仔,生不如死,瘫在对方掌心里,任人搓圆捏扁。 听见哀嚎,飞机松了手。华仔霎时软成一摊湿泥,顺着墙根滑坐在地,喉咙里嗬嗬喘着粗气,活像条离水的鱼。可飞机嫌他这副怂样碍眼,抬脚一踹,华仔又横着飞出去,后脑勺“哐当”撞上瓷砖,溅起一声闷响。飞机掸了掸袖口,咧嘴一笑:“走,华仔是吧?哥带你去海边兜风。”转头朝手下扬声吩咐:“麻袋伺候。” “是,老大!”几个小弟应声而动,麻袋“哗啦”抖开,三下五除二把华仔塞进去,扛着就往外走。公司门外,那辆旧面包车正静静候着。他们像扔一袋过期大米似的,把麻袋甩进车厢后斗。飞机摸出烟盒,叼一支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钻进驾驶座,朝前排喊了句:“开车,去海边。” 司机油门一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