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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木然看着,无声的泪水淌下。
原来,真正的爱是生理性的,而不是像对我那般小心翼翼。
最初那几年,我得戴着尿袋生活,他对我悉心照料却避如蛇蝎。
现在我懂了。
我欲转身,却被疾跑的护士撞倒。
“谁?”
顾祈年拧着眉冲出来,女人的内衣还挂在腰间。
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。
他看到我手上的流产预约单,慌了神。
“阿念,你......怀孕了?”
“为什么......偏偏是现在呢?”
我的眼睛黯了一下,他神色有些不自然:
“阿念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一时间,走廊陷入沉默。
可明明,之前我们有说不完的话。
我淡淡笑了一下,却像在哭:“你不要,就打掉吧。”
他捉住我的手腕,不停摇头,眼里带着祈求:
“阿念,我们回家。”
他强硬把我塞进车里,却不是别墅的方向。
“阿念,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?”
他捏紧了方向盘,小心瞅我的眼色。
我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十八岁前,我们是学生没钱,约会只能吃火锅。
后来他出狱,打拳赛没时间,深夜的亲吻是在火锅店。
顾祈年拿了号,搂着我的肩排队。
他当顾爷当久了,身上有股肃杀之气,周围隔出一片真空。
似乎什么都回不到从前了。
“56桌到了!”
我正想进店,电话铃声却再次响起。
“顾爷,柳岑签了生死赌约!”
“已经上拳场了!”
他僵在原地,指尖颤抖。
我笑了笑:“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他果然头也不回地再次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