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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他们才知道,原来这次一共有二十支小队参赛,每队的任务都是在丛山东面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一块令牌,然后再将令牌平安带出来,可关键是一共只有十块令牌。
也就是从一开始,就注定只有一半的队伍能完成任务。
“所有完成任务的小队,我们会记其时长,定其甲乙,并给予奖励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最后学馆会按照完成任务的时间长短来评定名次,然后颁奖。
整个比赛总时长不超过三天,三天之后不管有没有找到令牌,只要还未出密林,一律算输。
因为今年有文学馆的学生参加,为了保证这部分人的安全,学馆已经对整个树林里的野兽进行了驱逐,但先生也明言,可能会有遗漏,这就需要同组武学馆的学生发挥作用了。
秦烟年听得浑身一抖,忍不住凑到赵祁昀耳边吐槽道:“这不是儿戏吗?既然有危险,为什么非要让文学馆的学生参加?”
赵祁昀嘴角慢慢上勾,“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管是新的招生政令还是新的比赛规则,推动这一切的人,目的都很简单,想要从根本上解决文武两派的争斗。同一个小队,既有文学馆的人,又有武学馆的人,甚至包括百工院。一场比赛让他们站到了同一阵营,若是再经历点生死危机,你说他们会怎么样?”
“成为朋友?”秦烟年试探道。
“也许吧,谁知道呢。”
半个时辰后,所谓的赛前动员终于结束。
学馆给每个参赛的学生发了一个安全包,里面有一份完整的丛山地图,还有简单的食物和水,甚至有一些伤药,最重要的是有一支求救用的烟花弹。
这倒和当初她参加春蒐时差不多。
唯一不同的是,学馆不会提供狩猎的弓箭和马匹,这些东西需要自行准备。
秦烟年缓缓看了一眼四周,而后抓住杨书白,问道:“我们不骑马吗?”
其实不止他们,她发现每个小队都没有准备马匹,武器倒是带得五花八门。
杨书白解释道:“你们外地人不了解丛山,一会儿你进去就会发现,里面根本不适合骑马。”
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秦烟年的小腹,犹豫道:“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,我怕你受不住。”
秦烟年摇摇头,豪爽道:“没事儿。知也哥哥昨日才给我诊过脉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
她这倒是没说谎,她甚至怀疑,可能因为肚子里怀的是赵祁昀的孩子,所以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沾光了。
“那就好。不过虽然学馆定的时间是三天,但动作快些,明日就能出来,也不算久。而且要是你真走不动了,我们这么多大男人,每人背你一段路,也能把你背出来。”
秦烟年干笑两声,偷偷瞟了一眼赵祁昀,心说,有这人在,应该用不上你们。
“走吧,过去抽签了。”这时,男人突然抬脚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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