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所以,金海城的四大世家,是指宋家、苏家、杨家还有一个花家?”
“对,杨书雪是杨家的四小姐,而苏易婉则是苏家的三小姐,她们二人都不是我们能随意得罪的人。”
秦烟年了然地点点头。
没想到赵祁昀的外祖家竟然如此厉害,若是算上宋家,这四大家族,他就攀上两家了。
只是不知这些人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后来她又从陈杏儿口中打听到不少消息,不过都是些女子间的小事,关于那位燕衡殿下和他身边的谋士,却是半点也问不出来。
接下来几日,秦烟年除了中途去找过一次赵祁昀,其他时候都像脱了线的风筝,玩儿得乐不思蜀,根本想不起人。
“这日子也太舒坦了。”她将最后一口粥喝掉,碗一放,便靠到椅子上,一阵感叹。
这文学馆并不像以前的国子监,他们虽然也教授四书五经,琴棋书画,但北戎是战斗民族,他们对文课远没有武课重视。
更何况是一群女子。
所以,教授的先生们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闹得太过分,都由着她们。
“我吃好了,烟年我们走吧。”这时,陈杏儿也放下自己的碗筷,轻声说道。
此时刚过晌午,她们还可以休息一个时辰,两人便按照习惯穿过文学馆东面的小花园准备回房。
只是刚走到半途,陈杏儿却一把将她拽到暗处藏好。
还不及说话,对方便竖着手指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而后伸手指了指左前方。
她疑惑着探头看去,就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小姑娘。
那小姑娘也就十五六岁,手上抱着一个暖炉,低着头,也不知是不是在哭。
校园霸凌?
秦烟年快气笑了,为什么她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剧情?
当初在国子监,她为了救一个被宋肃欺负的少年,结果阴差阳错惹下这人,差点和他结了阴亲。
如今实在不想再惹祸上身。
更何况这是在北戎,她还有孕在身,若是出了事,赵祁昀恐怕也护不了她。
这么想着,她便小心扯了扯陈杏儿的衣袖,低声道:“走吧,我们换另一条路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对方赶紧点点头,跟着她转了方向。
只是刚走两步,身后便传来一声尖叫,然后就是结结巴巴的软糯声音,“你,你们,放,放开我我”
噗通!
不等这人说完,紧接着就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。
秦烟年一惊,慌忙转过头去,才发现有一只小狗正在水中扑腾。
刚要上岸,又被人踹下去,如此反复好几次。而那个小姑娘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卧槽,简直不是人!”
心头火起,转身就冲了过去,至于刚刚那些考量早就被她抛到脑后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