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对面几人一愣,互望一眼,而后领头那人叫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,竟然想让我们领主前来见你!真是笑话!”
“哦?如此看来,你们是官府的人了。”
摘星楼的幕后老板虽然是叶洪,但知道的人应该是少数。这些人现在听他提到叶洪,并未害怕,反而有恃无恐,那就证明他们本身就是官府的人。
赵祁昀见他们不动,不由叹了口气,继续往前走,口中却说道:“既然我不配让他前来,不如,你们将我带去。就算是死,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,拿命来吧!”见他越走越近,那领头之人不再和他废话,竟然一剑刺了过来。
“主子!”张冲一声大叫就要冲过来。
可是下一瞬就看见自己主子身子往旁边一躲,抬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一声惨叫,男人手指松开,长剑落地。
咔擦一声脆响,竟然只用单手就捏碎了人骨头。
张冲傻了。
事情发生的太过迅速,赵祁昀趁人疼痛难忍,反手扼住其咽喉,以人为盾,再次扫向逼近的其他人,厉声道:“让叶洪来见我!”
“不然,我就杀了他!”
男人脸色惨白,额头汗液不停往下滑落,此时却还发狠道:“凭你也敢杀我,你知不知道我是为谁办事?我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赵祁昀手一松,被拧断脖子的男人无声无息倒下。他动了动手腕,歪头看向其他几个已经完全被震住的人,缓缓道:“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。”
这时,这些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恐怕不是寻常人。
最后,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道:“你等着。”
而后就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赵祁昀啧了一声,心里烦躁。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如今看来是无法避免了。
这时秦烟年也从角落过来,她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把匕首,小心躲开地上的尸体,轻声问道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赵祁昀从她手上拿过匕首收好,平静回她,“没有。”
过了片刻,秦烟年又舔了舔唇,问道:“你说真的是叶洪要杀你吗?”
“他还没这么大胆子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想杀的是谁。”
秦烟年眉头紧皱,被他的话绕晕了。
这时,身旁的男人又漫不经心回了一句,“不过,其实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的确不重要。
是谁要杀谁,都不重要。
叶洪此人,是他所有手下里相处时间最短的,但在他心里,他们几人的地位一样。他不相信这人会犯下这种蠢事,若真是想要杀他,不会如此草率。
这一点自信,他还是有的。
而另一边,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叶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天哥,我们派去的人回来说,那人提出要让叶领主前去见他。”
叶天霍然起身,厉声道:“他长什么样?可是有一双不,不可能那人明明在京中。”
“天哥,你在说什么?”
叶天回过神来,冷声道:“快,通知领主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