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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,心里就更加紧张了。
舔舔唇,她一手紧紧握拳,一手悄悄伸出去扯了扯男人的衣摆,小心翼翼道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男人没有吭声,只是闭着眼靠着马车壁。
顿了一下,她继续垂死挣扎,道:“今日这事,我没有亲自动手,她落水的时候我也不在,安王府没有证据,不敢拿我怎么样的。最多也就是像现在这般,扣下我问几句话。”
“你其实不用来这一趟的,也不知是谁这么多事,我看”
“是你姐。”
“嗯?”
赵祁昀突然出声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只看见人睁开眼睛,歪着头看着自己,轻声道:“我说通知我的人是你姐姐,秦琳琅。”
“呵呵”干笑两声,秦烟年果断换了方法,直接道歉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鲁莽了,这种事一定主动让你出手,绝不擅作主张。”
“你这话说过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吧?”语气平缓,赵祁昀斜睨她一眼,柔声道:“怎么就一直记不住呢?”
“我这次一定记住!”秦烟年委屈巴巴靠过去,“要不你打我一下吧,这样我记得更深刻。”
说着就将左手摊开递到人眼前。
“很有决心。”赵祁昀似笑非笑,看着人的表情耐人寻味。
“所以,你还生气吗?”
她讨好的用另一只手拉过男人的手拍了一下自己摊开的掌心,“呐,你打过就不能生气了。”
“看你接下来几日的表现吧。”
说完,赵祁昀便抽回自己的手,重新闭上眼睛。
这算是过关了吗?
秦烟年心头一喜,露出笑来,然后伸出手指偷偷将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马上要到春节了,街上张灯结彩,很是热闹。
只是看着看着,她便发现不对。
这不是回国公府的路,遂随口问道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送你去京郊别院。”
赵祁昀的回答漫不经心,就像在说送她去赶集,可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。
“什么意思?”她疑惑不解,“为什么要送我去别院?”
“清净,适合你反思。”
秦烟年不敢置信,叫道:“我不要!”
随后又赶紧放软语气,“马上就到除夕了,我不想跟你分开”
叹了口气,男人睁眼,“那不如这样。”突然伸手将人拉近,凑到人耳边低语,“我让人打断你的腿,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。一个月后再帮你接骨,绝不会让你留下病根儿。”
“若是以后再犯,就用相同的方法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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