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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酸痛难安,半晌才艰难道:“你当真以为我不出手,他就能没事?”
苏云抹掉眼泪,平静道:“这世间千千万万个人可以害他,骂他,唯独我们不行。至亲之人的背叛太过残忍。”
“国公,是我们欠了他。”
赵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神情阴郁,良久才咬牙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阿嚏。
秦烟年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揉揉鼻子缩在角落。
她已经在这地牢中陪着曲同安待了三天。
虽然吃食上跟平时没有差别,但睡得地方,还有这里面的空气都让她很不适。
潮湿,腐烂,阴暗。
一连几个晚上她都没睡好,也压根不想睡。
她怕她一睡着,老鼠就会跑出来,在她身上活蹦乱跳,想想都是噩梦。
除此以外,还有蚊子。
她第一次知道蚊子可以多到数不清,一巴掌下去,可以拍死十只八只,到最后她已经放弃,任由它们停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饱餐。
不是没想过放弃,只是每次曲同安一激她,她就咬牙撑了下来。
毕竟比起这些,死亡更恐怖。
“过来。”
在她又一次打了一个喷嚏后,隔壁牢房的曲同安突然开口。
秦烟年一怔,很快意识到什么,立马扑过去,抓住两人之间的栏杆,一脸激动道:“曲神医。”
曲同安冷哼一声,不情不愿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这话太耳熟了。
秦烟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就将自己的手腕伸过栏杆。条件有限,曲同安也没做其他,只将手指搭了上去,闭目探脉。
不过片刻,他便蹙眉道:“手放松些,你绷着,我如何替你看诊?只有脉稳了,病才好找。”
秦烟年忙深吸一口气,放松自己,苦笑道:“还望曲神医见谅。也许是把您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了,所以难免紧张。”
毕竟若是曲同安都说治不好自己,那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。
曲同安摇摇头,不再同她说话,转而专心手下的脉象。
一时间,整个地牢鸦雀无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曲同安收回自己的手,直言道:“按理说,你的底子早就毁得七零八落,但有人却硬生生替你保住了一丝生机。”
“所以,你的病,难治,但也能治。”
秦烟年听罢,先是一怔,而后猛地坐直身子,双手紧紧握住栏杆,惊喜道:“您当真能治?”
曲同安冷着脸瞥她一眼,“你也别高兴的太早,我的确能救你,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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