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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然不会让她如愿,回去之后我便“病倒”了。
作为早产儿,我的身子自幼便弱。
自从娘亲去世后,我一直心情郁结,所谓心病难医治,这无疑给了那些害我的人可乘之机。
然而,这次灵魂与肉体分离的奇遇之后,我的身子竟然好转了许多。
楚玫过来看我,一方面是为了试探我为何突然发难,另一方面则是想知道我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。
“我已时日无多,昏睡时梦见我娘亲嘱咐我,要安顿好我弟弟,自然不能让人欺负了他。”我对她说。
楚玫似乎松了一口气,急忙道:“姐姐说哪里话,我们多请些名医,病定会治好的。”
“至于小泰,他确实顽劣,我定让娘好好管教他的。”
屋子里的药味太过刺鼻,见我一副病恹恹活不长的样子,楚玫终于放下心来迫不及待的离开了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,这足以掩盖任何血腥的气息。
“把尸体处理掉,扔到乱葬岗去。”我命令道。
那具尸体是继母安插进我院子里的丫鬟,她一直替继母传递消息,参与害我的阴谋。
“小姐,姜公子来了。”阿桃禀报。
“让他等着吧。”我对阿桃说。
一个落魄家族出身,没有功名的秀才,我向来看不起他那副求媚讨好的样子。
这门亲事,还是爹爹替我应下的,理由是八字相合。
“阿桃,去找大师核对一下我和姜枫的八字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阿桃领命而去。
姜枫从午时等到日落,我才让人叫他进来。
“忆柳,你终于醒了!”姜枫一进来就含情脉脉地看着我。
真让人厌恶呐。
“姜公子,我大病初醒,身子尚且虚弱,让你久等了。”我冷淡地回应。
“怎么会,能看到忆柳你安然无恙便好。”姜枫并不介意等待。
姜枫并不像楚玫所想的那般钟情于她,毕竟他只知道楚玫是个普通百姓的女儿,后来才随母进入楚家。
如果我的病真的痊愈,他肯定会照常与我成婚,同时私下里与楚玫保藕断丝连。
通过娶一个高门贵女,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开始自己的仕途生涯,从而平步青云。
这一刻,我忽然想到,爹爹和娘亲当年的情形不正是如此吗?
当时爹爹只是一个小官,而娘亲则是常州一个大家族的嫡女。
外祖父看中爹爹谈吐文雅,性格稳重,并且极为爱慕娘亲,为了不让娘亲参加宫中选秀,这才定了他们两人的婚事。
“小姐,阿桃找大师核对过了您和姜枫的八字。”阿桃回禀道。
“结果是命格相冲,对您的命格有损。”
“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我冷笑。
很明显,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克我,加速我的死亡。
现在,我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证据了——策划杀妻害女的主谋,正是楚河,我那所谓的好爹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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