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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可笑。
“那又怎样?两世为人,你有真正信过我吗?”
“陆景承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勾勾手指,我就该感恩戴德地爬回去?”
陆景承神情受伤:“不……这不是我想要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保护你……我想这辈子只要她不死,你就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我身边……”
“让我做妾是保护?让我被她羞辱是保护?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进柴房也是保护?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陆景承,你那不是保护,是自私。想坐享齐人之福!”
我再不愿看他那副虚伪作态,冷声下了逐客令:“出去!此处容不下将军大驾。”
“云窈,我心悦之人只有你!”
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们成亲,这一次我会好好待你,绝不让旁人再来搅扰半分。”
他竟还有脸提这些?
重活一世,他若只是变了心,选了旁人,我虽痛,却也能慢慢放下。
可为何连我的身世、我的血脉亲情,他都要一并夺走?
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!
不爱便罢了,凭什么要这般作践我?我又何曾欠过他分毫!
“陆景承,拿我的血肉给阮瑶光铺路,如今玩腻了又想回头寻我,你究竟哪来的脸面,敢在我面前提这些?”
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私心。
他低下头:“云窈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说完,他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来。
“我不要将军之位了,什么都不要。只要你肯原谅我,我愿意留在这里,给你劈柴喂马,做个马夫也行。”
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定远将军,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可那又怎样,曾经那个恣意明媚的祝云窈,也是他亲手毁掉的。
更何况,他真的后悔了吗?
不,他没有。
若我心软退让,成全了他和阮瑶光。
或许终有一日,他会看清阮瑶光的真面目,但这并不妨碍他转身再去寻觅新的温柔乡。
李瑶光也好,张瑶光也罢,只要他想,这世间多的是愿意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。
上一世,他不就是如此吗?
打着“为我赎罪”的幌子,心安理得地放纵自己的私欲,将一个个新人抬进门。
把所有的冷漠和刻薄都留给了我这个满身伤痕的发妻。
或许经年之后,当他在莺莺燕燕中感到一丝疲倦时,也会偶尔想起我。
想起那个曾经在塞北风雪中为他暖手,那个无论被怎样伤害,都傻傻地以为只要等待就能换来回头的祝云窈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那种廉价的怀念,比草都轻贱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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