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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我就离开了。”
赫连铁树站在帐篷门口,恋恋不舍地回头,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王言蒙着黑布的脸庞,声音带着真挚的挽留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和我走吗?我会对你好的,在我们的草原,没有那些压迫男人的规矩,你会喜欢的……”
她是真的不舍,让她生平第一次狠不下心用强。
她不想被他讨厌,不想看到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里流露出对她的厌恶。
母亲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
赫连铁树在心中默默向母亲那套“铁律”忏悔。
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神药,如同守护着部族未来的希望,一步一挪、磕磕绊绊地走出了帐篷。
她不敢走得太快,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。
这可是能包治百病的神药啊……漏下一滴……都是对部族、对圣男心意的巨大亵渎和损失!
想到父亲缠绵病榻的痛苦和母亲压抑的叹息,她心中更添一份急切。
这下好了……父亲的病一定能治好,这下父亲的病治好后就又能满足妈妈了吧。
她甚至为母亲感到一丝欣慰。
感觉这样还不够保险,赫连铁树目光扫过帐篷边缘,猛地伸手,“嗤啦”一声撕下一大块结实的篷布。
她毫不在意这破坏行为,仔仔细细、一层又一层地将那篷布紧紧缠绕在自己腰腹之间。
“嗯……”
她满意地拍了拍,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。
“这样就放心了。”
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帐篷的方向,仿佛要将王言的身影刻入灵魂,然后转身,迅速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。
直到赫连铁树的身影彻底被林叶吞没,帐篷角落那堆厚重的毛毯才猛地被掀开!
柳姬在青鸾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寒霜,死死盯着赫连铁树消失的方向。
她紧握的双手用力捏成拳,乳白色的手臂上,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一道道狰狞的青色血管。
那是朕的君后...
柳姬的内心在疯狂咆哮!银牙死死咬住下唇,殷红的血珠瞬间从被咬破的唇瓣渗出,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.
她浑然不觉疼痛,巨大的不甘、屈辱和一种被彻底侵犯了所有物的暴怒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!
更让她气急攻心的是,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、一遍又一遍地重播...
岂有此理!
岂有此理!
柳姬气得浑身发抖,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原地,如同一尊即将爆发的火山雕塑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青鸾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,只能担忧地看着自家陛下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无比漫长。
就在柳姬的怒火即将冲破临界点,几乎要不顾一切下令追杀赫连铁树时——
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。
“柳姬姐姐?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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