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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。钻戒像一颗被遗弃的流星,狠狠砸在对面坚硬的、贴着冰冷瓷砖的墙壁上,又无力地弹落下来,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滚了几圈,最终停在一个潮湿阴暗的角落里。
钻石似乎崩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角,光芒瞬间黯淡了不少,被尘埃和污垢迅速覆盖。
褚修看也没有看那角落一眼,仿佛丢弃的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。他整了整臂弯的外套,转身,走向电梯。背影挺直,脚步沉稳,没有一丝留恋,一丝颤抖。只有那深潭般的眼底,冰层之下,一丝名为“毁灭”的火焰,开始无声而疯狂地燃烧起来。
五年积累的容忍、退让、期待,连同那枚被弃如敝履的戒指一起,彻底化为了这火焰的燃料。
傅铮。云姣。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第3章凌晨的城市,褪去了喧嚣,只剩下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孤寂的光晕。褚修没有去值班室。
黑色的suv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撕开夜幕,驶向市郊。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旧厂区外围。
这里远离闹市,只有风声在断壁残垣间呜咽。他熄了火,坐在一片彻底的黑暗里。
车窗降下一条缝隙,冰冷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铁锈和泥土的腐朽气息。黑暗是最好的掩护,也是思绪最锋利的磨刀石。傅铮的脸,云姣哭泣时护着傅铮的样子,咖啡厅里那亲昵的一幕幕,还有那句“他只是太关心我了”……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疯狂旋转、撞击,最终被心底那簇名为“毁灭”的火焰熔铸成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。“关心?
”褚修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瘆人,“那就让你,永远失去‘关心’的能力吧。”一个冰冷、精密、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计划,在绝对的黑暗和冰冷的空气中,迅速成型。每一个细节,都像他处理病人受损神经般精准而冷酷。傅铮,那个自诩身体充满活力的“艺术家”,他的张狂,他的得寸进尺,都将成为他通往地狱的阶梯。第二天,神经外科病房。
褚修依旧是那个冷静、专业、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的褚医生。白大褂纤尘不染,查房时对病人耐心细致,处理医嘱条理分明。没有人能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,看出他昨夜经历了怎样的背叛,以及心底正酝酿着何等骇人的风暴。只是那眼神,似乎比往常更深邃了一些,偶尔掠过某个正在汇报病情的年轻医生时,会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审视般的冷意。“褚医生,急诊刚收了个车祸重伤员!
”护士长急匆匆跑进办公室,气喘吁吁,“男的,二十七八岁,摩托车高速撞上护栏!
初步判断颈椎、胸椎严重受损,还有开放性骨折!情况非常危急,急诊那边请神经外急会诊!
”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几个值班医生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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