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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们在嘲笑这起乌龙事件的同时,也开始严肃抨击该医生这种“看面相下诊断”的恶劣行径。
甚至有不少人扒出这个刘医生以前就有乱开检查单的前科,这下好了,墙倒众人推。
我和林飒坐在车里刷着评论,看着那个副院长的道歉声明被顶到置顶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林飒一边开车一边乐:“行啊兄弟,你这一嗓子虽然没喊出来,倒是把自己喊成网红了。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‘差点被治不孕’的纯爷们儿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嗓子还是疼,只能用手机打字递给她看:
“滚蛋,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”
几天后,我的感冒终于好了大半,能发出正常的声音了。
这次,是林飒陪我来医院复查。
路过妇科诊区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往专家栏上看了一眼。
原本挂着“刘红梅副主任医师”照片的那个位置,现在空空如也。
不仅如此,诊室门口那些咋咋呼呼的大妈们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,正在耐心地给患者解释流程。
整个走廊秩序井然,再也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随意指点他人的闲言碎语。
看来医院这次是动了真格的,整顿力度不小。
我站在走廊上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,心里竟然有一丝荒诞的感慨。
谁能想到,我的一场重感冒,竟然还能顺手“净化”了一下医疗环境。
“看什么呢?还不走?”林飒拿着我的检查报告,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我回过神,指了指那个空缺的位置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世界清静了不少。”
林飒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嗤笑一声:“恶人自有天收,走吧,别在这儿晦气了。”
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正好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一阵风吹过,我下意识地伸手理了理被吹乱的长发。
经过这事儿,我对这头留了三年的长发突然有了点心理阴影。
要不是因为它,我也不会遭这罪,更不会成为全网的笑柄。
我摸着发梢,转头看向林飒,犹豫着问:“哎,你说我要不要把这头发剪了?省得以后再遇上这种眼瞎的。”
林飒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她伸手抓起我的一缕头发,在手指上绕了两圈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剪什么剪?留着!”
“为啥?”我不解。
林飒把报告往我怀里一塞,大步往前走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
“留着吧,辟邪。下次再遇上这种庸医,你这头发就是照妖镜,一照一个准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着追了上去。
“林飒你大爷的!”
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后,生活终究还是回到了它该有的轨迹。
(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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