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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心心发现有人进来了,立即伸手指著他,大声地说著。
司徒祭铁青著脸走过去,伸手过去,冷冷地命令:“把手给我。”身上脏兮兮的,一阵难闻的酒味扑鼻而来,真的不要太脏太臭了。
“叫你夸我,你还不夸我,你想造反?”田心心打了一个酒嗝,然后向著周围张望著,嘴里喃喃地说著,“你这个叛军,我要消灭你……兵器在哪里……兵器快拿来……有叛军……”
司徒祭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抽搐,这是她第一次喝醉酒,也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发酒疯,他突然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。
“兵器呢……在哪里……哦……原来在这……哈哈……你这个叛军……你去死吧……”田心心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台灯,冲过去,向著他的使劲地砸。
“该死的你,闹够了没?”司徒祭一手按住台灯,用力抢过来,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脸色更加铁青了。
“啊……好强的叛军……居然连本小姐的兵器都抢了……看来要用大圣的金箍棒了……”田心心醉醺醺的眸光扫过屋子里,看到那床杆子,顿时眼睛一亮,立即扑过去,要把那床杆子抽起来。
婶可忍,叔不可忍。
再被她瞎搞下去,这屋子都的给她拆了,司徒祭黑著脸,迅速伸手抓住她的脚,把她拉到床边来。
“啊……你干什么……放手……放开我的脚……强……奸了……非礼啦……”田心心抓住床单,满脸惊恐地大吼大叫起来。
“不让你去当演员,真的太浪费你的天赋了。”司徒祭怕她吵到楼上楼下的住户,赶紧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塞进她的嘴巴里,把她恐怖的尖锐叫声堵住。
“唔……”变态……她遇到变态了,田心心意识昏昏沉沉呢,视线也模糊得看不清楚眼前的人,只知道自己的嘴巴被强制堵住了,就连手脚都动弹不得,她惊恐地瞠大眸子,想看清楚眼前的敌人,但是不管她瞠多大,依然看不清楚。
总算安静下来了,司徒祭吁了一口气,立即抱起她,向著浴室走去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这个变态想做什么,田心心安静了一会儿,随即发现自己被扔进了浴缸里,然后身上一凉,他在脱她的衣服,啊啊啊……
田心心又开始闹腾起来了,对著他拳打脚踢。
司徒祭咬牙,果然不能对她太温柔,他伸手扯住她的衣服,直接撕开。
那衣服被撕碎的刺耳声音,在空气中回荡著,这禽兽果然是想侵犯她了,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,田心心在挣扎间,嘴巴里的手帕掉了,她抓住他的手,用力就咬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司徒祭痛得闷哼一声,赶紧伸手去推她的肩膀,她的牙齿很尖,她咬的很用力,就像茹毛饮血的野人,想从他的身上咬一块肉下来,他没有推很大力,怕伤害她,但是他爱护著她,她却变本加厉,咬得更用力了。
“松口。”司徒祭眸光锐利地盯著她,语气里透著一抹危险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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