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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更衣室里,田心心还在踌躇著,却见司徒祭扯下身上的浴巾扔到一边去,全身毫无遮掩地站立在她的面前,就连那最隐秘,不可描述的神秘部位,也一览无余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”田心心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上脑袋,鼻子里突然滑两道液体,她……她又流鼻血了。
空气中突然飘来有血腥的味道,司徒祭愣了一下:“甜心,你流血了?”
田心心赶紧抽了面巾纸,把鼻子塞住,尴尬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骗子,我分明嗅到血腥味。”司徒祭怀疑地抓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,手指不经意地扫到她鼻子前面的纸巾,顿时恍然大悟,勾唇低笑,“甜心,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色色的事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想……”田心心羞窘,赶紧把他的衣服拿出来,当她看到那黑色的性感小裤裤,心神一荡,鼻血差点把面巾纸冲破,真的要命,他继续在她的面前秀几次身材,她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度而死。
“这是小裤裤,你赶紧穿上。”田心心抽起来,递给他,红著脸说,“这是前面。”
“啧啧,你都看过我的身体那么多次了,居然还会流鼻血,甜心,你这是病。”司徒祭慢条斯理地接过小裤裤,慢吞吞地穿上,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你才是病,你全家都是病。”田心心气呼呼地反驳。
“不能炜疾忌医,等会我去医院复健,你也去检查一下身体,上次你莫名其妙发痒,得查出原因。”司徒祭穿好了便张开双手,让她给自己套上衬衫。
“好吧。”田心心都已经忘记了,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记在心里,有点感动。
很不容易总算帮他把衣服穿好,田心心扶著他出去。
“我回房拿点东西。”田心心扶著他到沙发坐下,然后回卧室去拿东西,她把包包收拾好,正准备离开,见到桌面上那一只鸡蛋,顺手拿起放进包包里。
准备去医院的时候,秦紫莹上来,热心地说:“我扶你。”
司徒祭皱眉,有点冷漠地说:“不用,甜心扶我就行了。”
“祭,我只是想帮你。”他的态度突然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,秦紫莹心里很不好受。
“谢谢,但是我不需要。”司徒祭顿了一下说,“现在是上课时间,你刚转到落樱,最好别缺课。”
秦紫莹假装没听明白他要她离开的言下之意,依然热心地说:“祭,我昨晚让我爸找了好几个著名的权威眼科医生,只要你愿意,今天就可以找他们来帮你做检查。”
“紫莹,我的眼睛怎么样,我心里有数,不用麻烦你为我操心。”司徒祭淡淡地说。
“祭……”秦紫莹见他拒绝自己,满脸愕然,这事关他的眼睛,他怎么能如此轻视。
田心心扶著司徒祭上车,见她也想坐上来,立即把门一关,脸上没有任何歉意地说:“抱歉,三个人太挤了。”她说著立即转向司机,“司机大叔,麻烦你开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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