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琴雯挂断了电话,指尖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。她抬眼看了苏周一眼,对方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。林特助站在门口,低声说车已经到了。
他们离开医院,夜风冷得刺骨。琴雯裹紧外套,坐进后排,苏周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车轮碾过湿漉漉路面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机场灯火通明。安检、登机、入座,一切顺利。琴雯坐在靠窗的位置,苏周在中间,林特助坐在过道旁。飞机尚未起飞,她低头整理背包,手指触到保温杯的边缘,冰凉。
琴雯抬头的一瞬,目光撞上了对面座位的人。
黄俊宇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眼睛直直地盯着她。
琴雯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。她想起在会所里,黄俊宇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:“你招惹了枭治、苏周,还有我,打算怎么收场?”
琴雯别开脸,望向窗外。跑道的灯光一排排亮起,飞机开始滑行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发闷,仿佛有重物压住了气管。
苏周察觉到她的异样,转头问:“不舒服吗?”
琴雯摇头。她不能说,说了也没用。
琴雯站起身,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林特助只是抬眼看了看,没出声。苏周想伸手拉她,可琴雯走得很快,脚步略显凌乱。
走廊安静。机舱内的乘客大多闭目休息。她走到卫生间门口,推门进去。
镜子里映出她的脸——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。她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拍在脸上。水珠顺着下巴滑落,打湿了衣领。
门外传来敲击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下,很轻,却让她全身绷紧。
“谁?”琴雯问。
外面没有回应。
下一秒,门把手转动。她后退一步,背抵住墙壁。门被从外推开,黄俊宇站在门口,一手撑住门框,另一只手伸进来将门关上,反锁。
空间骤然变得狭窄。
黄俊宇缓步上前,目光沉沉逼近,琴雯心头一紧,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,试图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然而黄俊宇动作迅捷如风,一手猛然扣住琴雯纤细的双腕,顺势向上一提,利落地将琴雯的双手反剪至头顶上方的墙壁上,牢牢禁锢,动弹不得。
“亲爱的,你在怕我?”黄俊宇的声音低沉,贴着耳膜响起,“你逃得掉吗?是你先招惹我的,这辈子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琴雯拼命挣扎,身体扭动得如同被激流裹挟的落叶,但黄俊宇钳制得极紧,铁箍般的手臂纹丝不动。琴雯仰起头想要呼救,喉咙刚涌出一丝声响,黄俊宇另一只手便倏然抬起,修长的食指轻轻压上她的唇。
随即,黄俊宇目光深沉地凝视着琴雯,仿佛要将所有压抑已久的情感倾注于此,而后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琴雯的唇,炽热而决绝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与无法掩饰的眷恋。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