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后,她在偏厅里呆立了许久,直到双腿发麻,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客房。镜子里的女人,下唇微微红肿,带着一个清晰的、暧昧又屈辱的齿痕,眼眶通红,脸色苍白得像鬼。 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嘴唇,直到那刺痛变得麻木,可心底那股寒意,却无论如何也驱散不了。 他不是在开玩笑。那句“后果,就不是一个印记这么简单了”,如通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她毫不怀疑,如果她再触犯他的“规则”,等待她的,将是更可怕的对待。 这种认知,让她彻底收敛了所有试图反抗或疏解的念头。她变得更加沉默,更加顺从,像一件没有灵魂的摆设,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,日复一日地消耗着时光。 沈聿似乎很记意她这种“乖巧”。他依旧忙碌,但回庄园过夜的次数明显增多了。有时他会和她一起用餐,席间话不多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