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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手“九龙”这名头,像套了件不合身的衣服,起初怎么都觉得别扭。但日子一天天过,靠着连哄带吓和曼姨那层看不见的虎皮,底下的人总算暂时安分了下来。内部算是勉强稳住了,但我知道,真要坐稳这个位置,光靠空架子不行,得有几个真正能顶事、也信得过的自己人。
眼下看来,就是飞天仔和青子了。
于是,我便就经常跟飞天仔与青子玩。有意识地,我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和他俩混在一起上。
我一直就这么叫他们俩了——飞天仔、青子。这种带点江湖气又显亲近的称呼,叫顺口了,他们也渐渐习惯了,听到时,飞天仔会咧嘴一笑,青子则是默默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种“大哥”与“心腹”之间特有的称呼方式。
我们仨凑在一起,干的也无非是那个年纪的混混们常干的事,但又有那么点不一样。
我会带着他俩去厕所抽烟。不是以前那种一个人躲躲藏藏,而是三个人霸占着最里面的隔间,吞云吐雾。飞天仔话多,一边抽一边眉飞色舞地讲他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,哪个老师有绯闻啦,初二谁又跟谁闹别扭啦。青子就靠在对面的隔板上,沉默地吸着,偶尔在关键时刻插一句,往往一针见血。我在中间听着,时不时骂两句脏话,或者发出指令。烟雾缭绕中,一种属于我们三个的、隐秘的“权力小核心”的感觉慢慢滋生。
我也会带着他俩去到网吧打游戏。学校后街那家黑网吧,成了我们的新据点。我们并排坐着,联机打cs或者传奇。飞天仔咋咋呼呼,死了就骂娘,赢了就狂拍键盘;青子则异常冷静,操作精准,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;我技术一般,但享受这种并肩“作战”的感觉。在虚拟世界的枪林弹雨里,某种超越校园打杀的、男人间的简单义气似乎在悄然建立。
我觉得打台球是一件很土的事情,那是刘强他们那辈人喜欢的调调,慢吞吞的,不够刺激。所以我很少会带着他们去打台球。我有意无意地想和“前任”划清界限,建立一种新的、更符合我温庭言风格的“大佬”做派——更街头,更直接,更贴近我们这个年龄的躁动。
通过这些看似无聊的日常,我和飞天仔、青子的关系拉近了许多。我不再只是一个空降的、靠背景上位的“老大”,而是渐渐成了一个可以一起抽烟、一起打游戏、可以分享秘密和发泄情绪的“兄弟”。虽然我们心里都清楚,这种“兄弟情”是建立在“九龙”这个利益共同体之上的,脆弱且现实,但至少,它提供了一种暂时的稳固感和归属感。
温庭言,你正在用你自己的方式,一点点编织着属于你的权力网络。厕所的烟雾,网吧的屏幕光,成了这条危险道路上,微不足道却真实的光亮。你不知道这片用“义气”和“共同爱好”勉强粘合起来的小团体,能经受住多大的风浪,但眼下,它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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