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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我又点开了手机。
丁蔓和她那小姐妹嬉笑的声音,被无限扩大。
“蔓蔓,你可真有本事,把段辰迷得神魂颠倒的。这个水床好大啊!你们俩玩得也太花了!”
“这算什么,反正那老女人八九个月不在家,等我和阿辰住进来,有的是时间在上面玩儿。”
“告诉你们,阿辰说啊,要让我在上面体验全世界最顶级的快乐!”
录音放完,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什么深情暖男被辜负,这明明是一场原配手撕渣男贱女的年度大戏!
“我的天!原来是他出轨啊!仗着老婆常年在外出差乱搞,还装可怜?”
“渣男!太恶心了!花老婆的钱给小三买这种东西!真不要脸!”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。
楼上办公室里的人也纷纷跑到窗边看热闹。
很快,段辰就在几个同事的簇拥下,怒气冲冲地从大厦里冲了出来。
“叶嘉禾!”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音箱旁的我,满脸羞愤。
“把这种东西搬出来干什么,你疯了?难道光彩吗!”
“不干什么啊。”
“是你到处跟人说我在国外出轨,逼你离婚。”
“那我当然要给大家看看,我的好老公,是怎么用我辛苦赚来的装修费,装修他和丁女士的爱巢的。”
“看看你们玩得有多花,多新鲜啊。”
那张水床,还在有节奏地震动着。
人群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段辰身上。
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浑身发抖。
我却笑得灿烂,甚至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段辰,你不是喜欢装深情吗?不是喜欢到处说我怎么对不起你吗?”
“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再演一个我看看?”
“渣男,恶心!滚出公司!”
“快,快给他录下来,明天本地头条有了!让大家看看男人的嘴是怎么把黑的说成花的!”
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段辰那张精彩纷呈的脸。
他彻底社会性死亡了。
水床事件后,丁蔓的信息也被人扒了出来,他们俩成了全市的笑柄。
段辰的信誉大跌,手底下的客户纷纷跟他解约。
我室内设计这边的人脉也都自发帮我宣传,没多久,丁蔓的名声也彻底臭了。
她根本接不到一个单,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。
段辰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丁蔓身上,两人争吵不断。
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非要带人去参观在房子里炫耀,我们会这么丢人吗!”
“怪我?那床不是你买的吗?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推给我?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
丁蔓哭得梨花带雨,拿出一张孕检单,甩在段辰面前。
“闹成这样是我想的吗?我告诉你,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!你难道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吗?”
段辰看着那张单子,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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