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某种过于清新的凛冽,钻进鼻腔,有点刺人。 天空倒是和记忆里高墙内四方天井中的那片没什么不同,一种沉郁的、铅灰色的广袤。 林阅站在门前,只停顿了三秒。没有深呼吸,没有感慨万千,她只是极慢、极坚定地, 转过身,抬臂,对着门楣上方那个黑黝黝的摄像头,翘起中指,稳稳地比划了一下。 动作干净,利落,像一道刻痕。十年前,他们说她杀了沈程。 证据链完美得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,天衣无缝,将她牢牢钉死在被告席上。她失去了一切, 名字,尊严,未来,成了档案袋里一个冰冷的编号。现在,她出来了。 带着被剥夺十年时光的蚀骨之恨,和在那片绝望土壤里疯长出的、更为冰冷的决心。 第一个要找的,不是那个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