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陌生袖扣,刻着“林竞舟”的名字。 裴雪燃哭着递上伪造的胃癌诊断书:“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了。 ”邝砚深撕碎病历冷笑:“好,我陪你演完这场戏。”第一章五月的风带着点黏糊糊的暖意, 吹过城市钢筋水泥的丛林,也吹进了邝砚深位于顶层的公寓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 是璀璨得有些虚假的城市夜景,霓虹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。屋里却安静得过分, 只有刀叉偶尔碰触骨瓷盘子的轻响。今天是邝砚深和裴雪燃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。 长条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,银质烛台里跳动着暖黄的火苗。裴雪燃坐在他对面, 穿着一件新买的香槟色真丝长裙,灯光下,她精心描画过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媚。 她小口地吃着盘子里昂贵的法式鹅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