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醒。 一块绿色的无菌布挡住了我的视线,我看不见手术的过程,只能听到冰冷的器械在托盘里碰撞发出的叮当声,以及沈淮时不时对那个实习生发出的、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呵斥。 “切口位置偏了!跟你说过多少次,要沿着耻骨联合上方两横指!” “别那么紧张!手抖成这样,血管都看不清了!” “慢死了!找到子宫了吗?再找不到,孩子就憋死在里面了!” 每一句呵斥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 我能感觉到那个叫小王的实习生越来越慌乱,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没有章法。 冰冷的刀锋划开我的皮肤,肌肉......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任人宰割的猪肉,被一层层地剖开。 那种感觉,比生产的阵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