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结婚纪念日上,他正深情款款地拥着一个女人,那张脸,与我一般无二。 “承洲,谢谢你,这五年来,我过得很幸福。”女人眼波流转,楚楚可怜。傅承洲低头, 吻上她的额角,声音是化不开的宠溺:“小夏,有你在,便是全世界。 ”周围宾客艳羡的目光,祝福的话语,像一根根尖锐的刺,扎进我的心脏。小夏? 那是我秦知夏的名字。而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女人,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秦悦。 我端着香槟,缓缓走上前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, 如同我翻涌的血海深仇。“傅承洲,用着我的名字,抱着我的妹妹,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 ”我笑得明艳又残忍,将杯中酒液尽数泼在他们相拥的身上,“你,对得起我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