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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道友因何动怒?!”费叶涗表情淡淡,被点名的那位文山教金丹却觉前者已经将“明知故问”四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他厉声喝道:“你家竟然真敢害我文山教道子,是当真以为靠着你们一人一禽,这十来个金丹,就能抗得元婴之怒么?!!”
此言刚出,费叶涗还未反应,一旁的费天勤却就锐目一横,浓郁的煞气登时投来,竟冲得文山教这位同阶金丹,都有些不适之感。
“阿兄,”
“哼!”费天勤冷哼一声,却仍将一双锐目锁在那王姓金丹身上,后者顿觉如芒刺背,反激得他凶性大发,咬牙切齿、大声来喝:
“费天勤!你这老鸟莫要以为道行要比王某这无用之人稍高些,便就能在王某面前甩威风。我文山教不是没有跟脚的门户,轮不到你们这区区巨室相欺。”
这话说得却是有些露骨,依着王姓金丹的身份而言,却也是有失体面。不过虽然场内各位上修面色各异,但是抢在费家人面前先声发言的却是那位束家金丹。
只见得他轻轻一瞥,冷声喝问:“王道友,你之意思,是你文山教的人命便要贵重些,而我左江束家的嫡脉子弟,死便死了不成?!”
王姓金丹面色一沉,倒是未觉自己失言,听得束家金丹诘问,反还开口相讥:
“你待如何?了不得叫你家束郎将点齐大兵,来我文山教摩旗山问罪?!那怕先要看看匡家宗室准不准你束家用手头那支禁军,为了束家私仇,来寻我文山教晦气?!”
“王新柳王道友,费某劝你好生说话,”坐在上首的费叶涗面色仍是古井不波,只是又深深看过王新柳一眼,继而取出刚才各自落印灵帛、淡声言道:
“适才费某晚辈便就与众位道友言述过了,入这丙六监室确有风险,不经意间或就要殒了性命。可道友对贵教道子信心十足,此前丝毫未见得退缩意思,且也是落了灵印的。
这官司便算打到贵教木易真人面前,费某亦是不怕的。不过费某还是要劝道友谨言慎行、免得失了贵教体面。”
王新柳当然晓得自己这是在胡搅蛮缠,只是工不同却是他们文山教近几代道子之中殊为出众的一位。自己作为护道之人,虽为上修,但论起实际地位,却也高不得工不同这晚辈许多。
教中若是晓得此番如此凶险,说不得适才便就舍不得这道子以身犯险了。
毕竟费家这块肥肉于文山教而言,先吃后吃,并无太大区别。此番催逼未有成行、亦可过后徐徐图之,根本不消操切过甚。
亦就是说,这王新柳是自己莽撞,这才惹下的祸事,自是要寻人垫背,才好回教中交代。他听得费叶涗言述过后,本来还要再抢声开腔,却又被前者一句冷言冷语、扼住喉咙:
“至于适才王道友欲邀束郎将率军攻山一事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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