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,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挽着他的手走过红地毯时, 台下满是同学的欢呼。他那时是计算机系的直博生,眉眼清俊,笑起来带着少年气, 低声跟我说:“羽徽,以后我护着你。”我信了。那时的我,刚从中文系毕业, 放弃了保研名额,一门心思要做他背后的人。现在想来,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草率的决定。 婚后我们住在严家老宅。说是老宅,其实是校内分配的教授楼,青砖黛瓦, 带着老知识分子家庭的肃穆。严君硕的父亲严培之,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, 也是国内文学界的泰斗,待人接物一派儒雅,看我的时候总带着温和的笑意, 会叫我“小邢”,偶尔还会和我讨论文学作品。可婆婆就不一样了,她是退休的中学教师, 一辈子活得精细又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