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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酥微微蹙眉,温泉会所bangjia的事,发生在她和谢明澈刚领证没多久,那时候李海鸣就得到消息,并且下定决心要动手了?
沈酥魂都吓飞了,她和谢明澈还要做八个月的夫妻,那不是随时会噶?!
结婚前爷爷也没说还有生命危险啊!
谢明澈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
“怎么,后悔了?明天去把离婚证领了,你就能安全。”
沈酥:“好!我给你一半的股份,13!明早八点,民政局门口见!”
慵懒的轻笑声响起:“现在可是你要和我离婚的,股份你留百分之一,算是精神补偿。”
在金钱面前,沈酥好像没那么怕死了。
股份瞬间蒸发百分之九十九,一年少赚多少个亿呢!
她理智归笼:“那不行!一年花一千万养个保镖团就够了。”
——
半夜。
沈酥一直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,瘆得慌,睡不着。
她索性起身,到酒窖拿了一支喝了半瓶的红酒,敲响谢明澈的门。
等了好久,都没人开门,她轻轻旋开门把手,发现谢明澈并不在房间。
“大半夜的,也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。”
她嘟囔一句后,席地而坐,打开酒瓶,打算把自己灌醉强制关机。
谢明澈从三楼下来,就看到沈酥穿着粉色小兔子睡衣,坐在床尾凳旁的地毯上,喝得晕乎乎的。
他如临大敌,快速后退了几步。
找好位置,拿出手机,点开录像模式,嘴角又漾起顽劣的笑容。
上次被一条蛇打断了录像,这次可要录个长一点的、没有自己出丑的视频。
沈酥听到声音,反应了好半天,才迟钝地转过头,对谢明澈咧嘴一笑:
“你大半夜去幽会小情人了?”
谢明澈没有回应,淡淡笑着,透过手机看她。
沈酥撑着床尾凳站起来,摇摇晃晃向他走来。
谢明澈后退,始终和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。
沈酥有些不悦地皱眉,语气娇嗔:“你跑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谢明澈:“你不需要舞伴。”
沈酥停下脚步,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,和身上穿的小兔子一样呆萌可爱:
“什么舞伴?我也不跳舞啊。”
谢明澈嘴角的笑意更深,双眼弯弯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神态,笑着逗一只可爱的小兔子:
“嗯,你不跳舞,你跳大神。”
沈酥‘咯咯’笑着,脚步加快,谢明澈也快步向后退。
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,来到了房间外。
沈酥对着瓶子豪饮一大口,“来!咱俩不醉不休!”
谢明澈一怔,歪头从手机屏外看她。
她脸蛋红扑扑的,微醺的眸光媚眼如丝,和身上可爱挂的家居服形成强烈反差。
举手投足间豪爽的动作,又为她添了一份飒爽,又纯又欲,娇柔又不媚俗。
谢明澈耳尖慢慢红起来,很快就蔓延到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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