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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碧在家收拾了炉鼎炼制,看罗非然手段如何。
罗老家主回去的时候,族人们还在说话聊天,说了这个说那个。
提起罗碧,张娇梅还说:“目中无人,目无尊长,脾气不好。”
有人附和:“对,还不喜欢叫人。”
这就又立上规矩了,罗家分支族人就喜欢拿规矩说事。
张娇梅见有人附和,来劲了:“回头我得找她问问,对我是不是有意见,我就纳闷了,罗珩妈的通讯她接,就不接我的通讯。”
亲疏不分,罗珩的妈关系远一步。
张娇梅指摘罗碧不敬她这个大伯母,她聪明,不会把不满全部发泄出来,而是笑着指出罗碧的不对,她不计较,但为了罗碧好的,也得问问为什么对她不敬,是不是有什么意见。
温柔大伯母的形象张娇梅很爱惜,不能被人说嘴。
然而,罗珩的妈却说话很冲,手还比划,一挥手:“你可别问了,这有什么好问的,你家罗妍的未婚夫以前是谁的你心里没数吗?她跟我亲,疏远你没毛病。”
罗妍的未婚夫是抢来的,罗珩的妈是懂的戳人肺管子的,问题是,她还不是故意的,实话实说而已,谁来了也挡不住她说实话。
她不在她不参与意见,只要她在,她就得跟张娇梅掰扯掰扯,这么明白的事,张娇梅揣着明白装糊涂呀还是笨呀。
还问问干啥不接你通讯,就因为你不地道呀。
这话难听,罗珩她妈没说出来,其实她并不知道,提起罗妍抢未婚夫,也不比这话好听多少,但罗珩的妈觉得她很懂事,知道啥话下人面子,啥话能说。
张娇梅脸色涨红,不知情的族人暗搓搓的瞅她脸色,再看看罗妍。
梁梦护着大房:“提以前的事干什么。”
这个罗珩的妈,不会说句话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罗珩的妈长眼了,发现张娇梅模样不好看,都红脸了,立刻收了语气,说:“不是要提以前的事,不提并不说明人家罗碧不计较,大堂嫂怎么好意思去问人家罗碧为什么不接她通讯,这事就不该问,问了有什么意思?跟你心里有疙瘩呗,你心里没数吗?”
话说少了还好,话一多,又收不住了。
罗珩的妈藏不住话,还大嘴巴,她还喜欢给人评理,随便她秃噜,她可不管你爱听不爱听,你有毛病她说,别人有毛病她也说。
张娇梅受不住这大嘴巴秃噜,脸色难看:“有不满可以说开。”
“拉倒吧。”罗珩的妈摆手,一副免谈的架势:“罗妍都把未婚夫抢走了,说开什么?这里面又没什么误会?抢了就是抢了。”
后面,罗珩的妈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占理。”
张娇梅腾的一下脸就红透了,被人直白的说不占理,太难堪了。
罗妍跑过去要抢白几句,怼回去,被梁梦拉住了,罗珩的妈就是个二货,你惹着她她可不会客气,一个当婶子的能喷死罗妍。
张娇梅和这位妯娌是同辈,质问:“你怎么这么向着罗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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