祀的狼烟,那是焚化“心瘟”患者的火堆。松木噼啪,混杂着一种更沉闷的爆裂声, 焦臭的气味裹挟着灰烬,沉甸甸地飘散,落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肩头、心上。 阿弃站在人群最边缘的阴影里,背靠着一棵枯死的老树。他看着那跳跃的火焰, 橘红色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却照不进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。他没有像周围那些人一样, 或压抑啜泣,或恐惧颤抖,或面如死灰。他只是看着,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 “怪物…他果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。”有低语顺风传来,带着无法掩饰的厌恶。 “亲姐姐染病被送进去烧了,他竟一点不难过?真是白生了副人样!”“嘘!小声点, 他看过来了…”阿弃确实听到了,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族人。那几人立刻...